这可是老爹纵横疆场的依仗,平日里江孙彻想摸摸都不行,今天居然拉出来让他骑。
可想而知今天老爹有多开心。
‘老爹你至于吗?我今天娶回来的那几位夫人娘家,没准以后就是和你不死不休的死仇敌,你怎么能这么高兴啊?你的冷静呢?你的决胜千里呢?’
江孙彻实在是不理解,古代人对传宗接代的看重,从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话中就可见一斑。
‘算了,老爹心情好,就不泼凉水了。撕风,虽然你的名字很土,但今天你可一定要听话,别突然给我来个暴躁,把我颠下去。’
江孙彻摸了两下撕风鬃毛,换来的却是一声粗重的鼻响和几下暴躁的踏蹄。
吓了江孙彻一跳。
江义泉来到撕风面前,“撕风,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不给面子,乖一点,晚上给你加上好的草料。”
撕风果然安静了下来,还用头蹭了两下江义泉。
江孙彻得到老爹的允许,试探性的靠近撕风,见它没反应,才踩着马蹬爬了上去。
“你还真是一匹通灵的宝驹啊。”江孙彻忍不住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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