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我,可以!无妨!看在娘的份上,但求你,放过你嫂嫂和侄女。”

        南恭靖又是大笑一番,伸出右手,手心向上,略带些敬意对着南恭礼。

        “哈哈哈,兄长错怪朕了,朕怎得会杀你?”

        “不杀我?”南恭礼愣住了,一丝侥幸心理油然而生。一旁的侩子手也愣住了,群臣皆露出惊异的眼光。

        “陛下若是此时手软,则后患无穷!”北丞相王柏千急忙站出身来,对着南恭靖示意,南恭礼需必杀之。一个娘生的又如何?满腹仁善,怎能做得了皇帝。

        “北相误会了。”南恭靖缓缓站起,靠在阅检台的护栏上。

        “朕怎得会杀你呢?朕怎得会只杀你呢?”这一波三折的回答,使南恭礼彻底丧失了希望。本以为有一丝光亮,看来,自己真的是愚不可及。权力这东西,真的就把他弄得如此六亲不认?自己之前倒还什么事想着他,真没有什么亏欠他的,可他却!

        “哈哈!兄长这番表情,真是有趣啊!哈哈哈!”南恭礼再次大笑了起来,就连陪同的一些大臣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他真的能做个明君?这还是臣子们心中的未知数。但他们能升官发财,是已知的。

        “宣朕旨意!南恭礼弑君弑兄,目无法度礼度,皇家颜面尽失,怎配得苟且于世?废其南恭姓氏,于此‘荒邪台’处死。其妻女,充入边疆南安军随军慰安营。其余党三十八人五族男丁充为南安军随军劳奴,所有劳奴妻女充入随军慰安营。”

        “南恭靖!你!”

        “兄长!还是那句话!成王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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