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孙彻有些幽怨的想起了父亲江义泉,昨天下午,老爹江义泉让他穿着锁子甲,用那把没开封的剑练一千下刺击,他中间休息了好几次,都没练完。现在他感觉自己浑身酸疼,好像快要散架了。

        江孙彻严重怀疑,这是江义泉因为输了不开心,而报复他,可猜到又能怎样?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反抗啊。

        江义泉洗漱完后去正厅吃早饭,发现早已吃完的江义泉没有离开,就在那等着江孙彻。

        “孩儿给父亲请安。”江孙彻扯着酸痛的胳膊给江义泉行礼。

        不知怎么,江孙彻好像看到了老爹一闪而过的窃笑,但转眼间就消失,恢复成了平常威严的样子。

        ‘错觉,肯定是错觉!’

        “嗯,快吃饭吧。”

        江孙彻坐下乖乖吃饭,今天却不敢再偷看,一句话不说,闷头吃饭。

        实在是怕再来一千下刺击啊。

        江孙彻没有说话,老爹却开口了,“快些吃,一会咱们出城。今天已是二月最后一日了,大雁应该也有飞回来的了,咱们去猎两只大雁。”

        “猎雁干嘛?”江孙彻傻傻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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