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生被他的杀意胁迫,心道这人真是好不要脸,明明就是他自己套上的,现在再来问他。他收敛起笑容:“当然是你自己亲自动的手,燕兄,翻脸不认账?”

        他提起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的纤细到看起来似乎有些羸弱的脚踝,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应当是个银镯,上面镶有一块细玉,刻上的并蒂莲栩栩如生,做工纯然天成。白春生问:“你失忆了也认得出这是你的东西,难不成有人能从你的手上,不经过你的同意,偷走你的东西?”

        白春生心道燕惊秋就算失忆了也是个蛮不讲理的疯子,和他说道理是讲不通的。

        燕一觉得白春生说得有几分道理,他一愣,再仔细的看看白春生的脸。

        良久,他似乎在想什么很纠结的东西。

        白春生不会知道,而燕一在回忆。当日他记忆浑然全无的从云海小世界的长恨江畔醒来,脑海中空空如也,仅有从前的自己留给自己的两句话。

        说是两句话,其实是燕一知道他应当给自己留了两句话,可是不知为何,他只能想起第一句:“不要重蹈覆辙。”

        他坐在江畔凝神许久,才依稀想起自己可能姓“燕”,应当是个剑修。

        既然是个剑修,那么他的剑去哪儿了?

        ——被人偷了。

        燕一当时是这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