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一就像是先前的好几次那样,并不太能理解小祖宗为什么又生气了。
他哄道:“好好好,你说得对。”
白春生:“……”
从不服到认栽,只需要燕一两句话。
白春生深呼吸了两口气,决定从哪儿跌倒,就赶紧从哪儿逃跑。
他捏着两张薄薄的任命书与一块洞府令牌,就像是捏着自己被燕一迫害到已经像纸一般脆弱的脸面,低着头走出了理事厅。
韩从昼被分配到的洞府在矿山脉的另一处山头上,她笑了声,先后与燕一和白春生告别。
燕一走出理事厅,找到揣着手,正在生气的白春生。
白春生瞪了燕一一眼,举着洞府令牌,顺着上面显示出来的箭头走。他俩的洞府离这里还挺远,白春生估摸了一下,恐怕要翻过一座小山。但两人谁也没有施法驾云,默不作声的在光秃秃的山上走着。
这景色实在不怎么好看,而且带了点孤注一掷般决绝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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