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没有和她睡在一起,在靠墙的地方加了一张简易小床,此时,他穿着睡衣,坐在那张小床的床沿上,语气诡异地问道:“对那个医生有兴趣?”
盛喜蓉:......
她转向叶开,蹙眉看了他好一会,说:“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是事实,自从在医院醒来后,她从没有仔细看过进入这间病房的任何一个医生或者护士。
叶开这话让她心里有些闷,语气生硬地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
盛喜蓉低声嘟囔:“阴阳怪气。”
可她很快又想起廖书亦儿子对她的评价:有些凶,像一只怪兽。
她这段时间确实很凶,情绪挂在脸上,而叶开又是和她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可想而知他受到的待遇是什么样...
盛喜蓉眉头轻轻压了下来,没说什么,转身脱了衣服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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