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伸手环抱着盛喜蓉,低头在她后颈已然愈合止血的伤口上轻轻舔丨吻着。她的愈合能力强到惊人,这是叶开和她重逢的第二天便知道的事情,可在那一刻,被咬伤的疼痛是确实存在的。
他深深地看了眼她后颈的伤口,目光下移,落到她光滑莹润的背部。...是和那副油画上一模一样的场景。
他伸手缓缓抚摸着她的脊背,忽然坐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上衣。当他再一次附身抱住她温软的躯体亲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时,他听到了她微弱而略有些沙哑的声音:
“叶开,你在欺负我。”
这句话像是一个诅咒,叶开的身体骤然一僵。
可很快,他又释然了。
他确实是在欺负盛喜蓉,在欺负一个女人。
他重新覆在她身上...
盛喜蓉闭上了眼睛。
其实整件事发生的过程中,两个人并没有太过激烈的争斗,没有撕咬抓挠,没有涨红着脸怒骂诅咒,有的只是无声的对峙与情感的压抑。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薄纱窗帘外的天空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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