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安枫。
安枫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先不要丢。”
末了,似乎想到什么,她用没什么精神的目光看着盛喜蓉,问道:“你介意晚上打地铺吗?如果介意,我打电话叫人送新床垫。”
盛喜蓉摇头,“不介意,我想欧文斯应该不会让我在你这里待太久。只是”
她看向安枫,明明白白道:“安枫,我很担心你。”
安枫无论是年纪还是阅历都在盛喜蓉之上,盛喜蓉明白这一点,所以她虽然从这件事中窥察出某些异样,但为了尊重安枫并没有多问。
盛喜蓉蹙眉看着安枫,十分忧虑。
她为什么在浴室待这么久,是一直在流血吗?
身体有异样,为什么不去医院?
不立即扔掉浸血的床垫,是怕被谁发现?
可除去担忧,盛喜蓉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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