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司徒一脸迷惑。
“没有我的份吗?”盛喜蓉将下巴靠在帐篷的豁口上,歪着脑袋,很自然地说道:“巧克力?”
司徒面露惊愕,问:“你以为这是什么?”
“嗯,...吃的。”盛喜蓉一脸的莫名其妙,但最终还是决定以一个正常人、正常的角度回答这个问题。
可她正常,对面的男人却明显处于不正常的状态,他掷地有声地回道:“不,这是黄金。”
司徒说完这话,却也利落的一转身回到火堆旁给盛喜蓉取黄金去了。只是出来两个月,黄金巧克力已经没了,只剩下一小袋奶油饼干。
但盛喜蓉没接,她抬眸看向他,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想要饼干,想要巧克力。”
司徒瞪着一双大眼瞧她。
盛喜蓉:“我有低血糖。”
这并非是在夸张,她这一整天都感觉很不舒服。
“只剩饼干了。”司徒干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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