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家中嫡子现今在暗赌坊,按律法可是要断双手的,岳父大人。”

        “你……”顾父看着王安昀邪恶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便知道自己若是不答应此人定不会罢休,说道“那便谢过女婿了。”

        “岳父大人,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怎么还如此客气。三日后我亲自迎娶顾小姐过门。”王安昀此话说出更是以小人得志的样子走出了顾府。

        顾父亲自送走王安昀之后便回书房书信一封交给家生子,切记他此信定要亲手交给沈府。若是遇到王安昀的人,万不可让他们看见此信。

        家生子郑重承诺,“小人明白,丢了性命也不会让此信落入王安昀手中。”

        可还未等走出顾府,王安昀以保护顾府的名义派遣官兵把整个顾府包围住。

        两个官兵抬着刚刚的家生子扔在地上,家生子身上鞭痕交错,还有轻重不等拳脚交加的淤痕。官兵低下头,两手抱拳高拱,身子略弯,向顾父敬礼道“王大人吩咐我们保护顾府安全,还请先生嘱咐府内之人不要出门。不要为难我们。”

        就这样顾府被王安昀擅自圈禁,沈家听到此消息已经是三日后王安昀迎娶之日。

        沈父随即书信一封让小厮火速送往驿站,还未等小厮走出四进院落便被沈父叫住。“等等……”若是把书信送到驿站,走的是官道,无论什么缘由王安昀突然迎娶顾乐安,若是沈府有什么动静定会派人搜查。一番思想后,嘱咐道“你亲自去蜀城,亲自把信交给大公子。记住不可走官道。”

        “是,老爷。”

        待到小厮走后,沈父则带领家兵去顾府。沈家家兵与王安昀派遣的官兵不免有一场恶战,沈家家兵拼力护送沈父进了顾府院内。沈父进府一打眼就看到了院中来回踱步的顾父,心中的怒火似乎找到了发泄方式,上前一手拽着顾父的衣襟质问道“修谨已经上奏请辞,我沈府已遵守当年的约定。扪心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们顾家。你说,你为何要悔婚,悔婚也就算了,为何不通知我沈府。若不是家中小厮上街采买,恐怕沈府要一直被蒙在鼓里。你这么做,让沈府以后如何在城中自处?”

        “我本意并不是这样的……我……”顾父深知此事是顾家对不起沈家,终究没将首尾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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