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季主却转头对史襄说道:“此事干系重大,非是老夫要特意瞒史子,而是为了你好,你先出去,帮我看好门户,我有话要与憨子交代!”

        “喏!”史襄恭敬向司马季主一揖到地,而后轻轻关上了社庙门户,房中立时幽暗了起来。

        沉寂多时之后,司马季主幽幽说道:“老夫思量多时,还要要对你说,你有可能还是周君王赧之子!”

        赵端闻听司马季主所言,心中再起惊涛骇浪,不禁脱口流利问道:“我如何又是周王少子了?”

        话说出口,赵端这才感到嘴角钻心剧痛。

        司马季主幽幽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年轻时曾是孟尝君的门客,公子周最和孟尝君交情深厚,这才能推测一二内情。

        其实公子最并无子嗣,而周君王赧子嗣众多,公子最自小和周君王赧关系要好,周最在齐国为相时,便过继了王赧一子,听说后来周最过继周王之子溺水失踪,周最派人找了好久,始终没找到,最后也不了了之,奇怪的是至此公子最便再无过继族中子嗣。

        按理来说,公子周最是天下难得的俊杰,绝没有让自己一脉绝嗣的道理,然而他却始终没有再过继子嗣,老夫凭此推断,多半是公子最以此向所有周人子弟明志。

        周最谋划换嗣之事,绝无便宜外人的道理,老夫由此大胆推测,公子周最的换嗣计划很早就在布置。他曾做过秦国相邦,颇为了解秦人习俗。秦人对于男女之事并无华夏诸国的那般多的忌讳,你若去过秦国便知,秦人有用自家女人服侍来客的习俗。”

        赵端深深点了点头,司马季主所言不虚,自己研究甲骨文,秦国的这种风俗是一种普遍存在,推起根源可以追溯到母系社会。

        司马季主又说道:“你晓得信陵君的如夫人乃是周君王赧之女,但你可能不知信陵君之母也是周王公主,信陵君自小长在洛阳,和周君王赧感情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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