啬夫吕荡将满腔感激之情化作划桨的动力,和子侄齐心协力,奋力挥橹,二三十里宽的黄泽湖面,只用了不到一顿饭的功夫,远远向后面的船只甩出足有二三里,第一个抵达对岸。

        端木孟姬的热气球就停在岸边不远处树林中的一棵大树上,赵端跑上前去,见到了筐中满眼焦急之色的端木孟姬还有脸蛋黑乎乎的琴女。

        “憨子,鸡鸣时信陵君的门客摸进我家,绑了所有人,我听到他们的谋划,要趁你前来下聘时,要……要……”端木孟姬一脸羞红,嗓音嘶哑说道:“要劫掳你,让你成为阉人,我和琴女就趁机跑出来就是想给你送个信!”

        赵端望着衣裳破烂,小脸脏污的孟姬,感动不已。

        琴女跺着脚向赵端招呼道:“憨子找人砍断挂住藤筐的树枝,你们一起去我家,我会保护你们的!”

        琴女声音稚嫩却颇有些仓海君的英雄豪迈神态。

        坐热气球前往仓海君的封地东海?风向也不对啊!

        赵端没有拂逆两女的美意,顺着大树,攀爬进了藤筐,藤筐之中堆放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袱,以及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两女确实在准备运行,不过筐中却没有几袋木炭。

        赵端不由笑,却牵拉住了嘴角伤口,结果哭笑不得。

        赵端拾起筐中散落的一块木炭,向两女眼前晃了晃,便掀开藤筐底门,让两女顺着绳子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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