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端还是特别赞同端木孟姬和公子正的婚姻,嫁到秦国,端木孟姬便无劫掳之患。
见到沉默不言的赵端,腹彤有些急:“少主吱个声,说个话?您到底意下如何?”
马厩漆黑,腹彤看不到赵端那肿成猪嘴的脸。
吱声?说话?
自己就连皱皱眉都会引来撕裂般的疼痛,更别提说话了。
赵端伸手要拉腹彤前往光明处,与他书写交流,却被腹彤拒绝了:“马场之中多有吕不韦的人,我不能出马厩……”
腹彤话音未落,司空马就追了过来,在马厩外疾呼:“少主,不回去补觉,怎在马厩?”
腹彤连忙扭过头去,继续手法娴熟的打理马鬃。
赵端叹口气,遂走出马厩,对着司空马指指马厩,指指天,又指指卫都濮阳方向。
司空马大笑,爽朗说道:“原来少主再为今日前往濮阳端木氏家下聘而操心啊!少主其实不必操心,婚姻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前五礼皆有家人操办,最后的亲迎新妇才需少主出面,少主少出门,少言语,最好待在马场养伤,待会桑公会来,为你诊治嘴伤!”
赵端并不理会司空马的好意,支走腹黑,径直走向黄泽水边,司空马也跟了过来,赵端随手捡起一枚贝壳,在潮水退去的光滑沙滩上写道:“你们为我张罗婚姻,有何所图?”
司空马眼前一亮,恭敬躬身作揖说道:“不瞒少主,我等皆是为了苍生黎民,若要阻止秦国无休止的东侵,根本之策唯有合纵抗秦,合纵抗秦成败在于六国是否心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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