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随便一说,你说周王子也是重眸子,老朽适才倒没放肆看他的眼睛!”三老吕太公说着回头,陡然看到了追上来的赵端,不由愣住了,连忙拱手问道:“王子追来有事吗?”

        赵端收拢心神拱手深深一揖,忍着嘴角的疼痛,支吾道:“小子就是吕伯乐家的憨子!”

        三老吕太公,仔细打量赵端之后,不由惊呼道:“哟嘿,你真是吕伯乐家的憨子啊!”

        啬夫吕荡认出赵端后,摸着赵端的脑袋,也不由惊呼道:“你小子,到底是谁啊?一会儿秦王孙,一会周王孙的……”

        “大胆贱吏,如何敢对你们主公如此无礼?”追上了上来的信陵君,大喝三老吕太公和啬夫吕荡。

        两人一看竟然是信陵君,吓得一哆嗦,连忙缩回身,躬身垂首而立。

        赵端不由回头,本想狠狠反驳信陵君一声,怎奈嘴角疼痛,只能狠狠瞪视了他一眼。

        吕不韦紧走而来,点指两人以及身后的一众临黄乡民壮劈头盖脸训斥道:“本君晓得你们以前都是守望相助的邻里乡党,可是从今日起,周王子就是周王子,你们不可再失礼数,若在让本君晓得你们如此轻薄王子,本君必定严惩!”

        三老吕太公面红耳赤拱手认错:“喏!我等贱下再不敢无礼,还望公子饶恕!”

        啬夫吕荡更是腿软的跪地,浑身战栗求饶:“公子莫要责罚我等,我是无意之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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