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吕不韦和信陵君之间有了嫌隙,决不能让他们重修旧好。
想及于此,赵端走上前,拱手对信陵君说道:“小子车中还有一罍天雷和一箱火树银花,若公子要,小子双手奉上!”
“小子你的嘴,如何不豁了?”信陵君魏无忌不由眼前一亮:“如何你还私存有天雷?还有那火树银花,就是成阳君魏牟公子所言适才在社稷坛上所放那神物?”
“小子的嘴巴让人缝了缝!不瞒公子,天雷和火树银花皆是端木少主所送!”
吕不韦两条扫把眉不由紧蹙,瞪视了赵端一眼。
卫君亲自驾着一车疾驰而还,向信陵君禀告道:“报,王叔,车中有一小童,也自称周王子?”
“哦?真是奇事啊!如何一来就来了两个周王子?”信陵君惊异看向驷马安车中跪坐的一小童,对赵端说道:“你俩人相貌酷似啊!看来吕公着实费了一番心血啊!”
看到车厢之中有一小童,长脸,塌鼻子,扫把眉,竟和自己一样难看,赵端顿时惊呆了,这不就是赵姬抚养的另一名叫专儿的小童吗?
赵端试探问道:“你是专儿?”
安车中的小童,神情冷峻,超乎寻常的沉稳并未理会赵端。
这不是专儿又能是谁呢?尽管额头上那颗豆大肉瘤不在,可那块胎记依旧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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