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嘴角不是刚缝了线,自己很想豪迈的仰天长啸一番以壮声势,体验体验慷慨就义的悲情!
卫君卫真立时戏精附体,抱头窜入魏武卒中,不忘回头点指赵端:“此子不是我野王卫氏少主,而是齐人仓海君的门客!”
立于战车之上的大将军成阳君公子魏牟诧异问道:“卫子,此子不是你卫氏子弟?”
“如何会是我卫氏子弟?我卫氏子弟如何敢行刺上国大王?他就是东海仓海君的死士啊!适才在宫外那伙蒙面人里面就有仓海君,他们口口声声杀王父就是要为齐国君王后洗刷羞辱!”
“来人将此事速速报于大王!”公子魏牟又点指猪牛羊尸骸后的赵端,呵斥道:“束手就擒,到我王面前领罪,你还有一线生机!”
“魏王圉没死?”
赵端很想表达出一介刺客刺杀未遂的满腔失望之意,怎奈不能大声说话?这句话出口,软软无力,倒灭了自己的气势。
“大王自有天命,既然是天雷,上天就没有要伤大王的道理,你扔下天雷,随我向大王赔罪,大王仁慈,自会免你一死!”公子魏牟一边和颜悦色劝解,一边指挥周遭精壮士卒向赵端摸去。
今儿天气不错,万里无云,日头高挂,可谓朗朗乾坤一派明亮。
赵端突然感到有片阴影向自己压来,一定是公子魏牟派上来擒拿自己的士卒,本能对立于社稷坛旁的卫叔呼喊声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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