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不像个成人,倒像个孩子!”
“耳垂掉了,用针线缝上就能重新长上,头一次见!”
“要是缝缝还能长上,以后谁受了劓刑,就请此人缝上就行?”
赵姬也诧异的打量带有面纱的赵端,试探问道:“你是憨儿?”
赵端正冲赵姬笑时,卫君抱住了赵端双肩,激动惊呼道:“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神通啊?”
“君上过誉了!醒来会疼,好好宽慰老夫人!”赵端冲卫君微笑点点头叮嘱道。
就在赵端提拎着药箱退出围拢上来人群时,一位挎着药囊的白须老者,迎了上来问道:“针缕之法如此娴熟,你是哪位医者门下弟子!缝合之前为何要用灯火燎上一燎!”
显然老者将自己当做了卫君的医者,赵端不由一怔,不知如何说起时,身后卫君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桑公你来了?此卿的医术你适才可曾见到?”
桑公?难道是繁阳桑君的叔伯兄弟?这时代的医者都是家学相承。听人说卫地的医者皆出自桑氏一族。
老者作揖回答道:“见过君上,此卿何许人?针缕之术如此精湛,老臣平生第一次遇上!老臣来晚了,未能抢先医治主母,还请责罚!
“老母伤势不大,桑公来的也不晚,不必自责!”卫真快步向前搀扶起老双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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