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戏优伶贱人,没见过钱,更没有见过好东西,心里饥渴,见啥拿啥!还有脸入城歇息,丢人,把我大王和先王的脸面都丢尽了,还不快些滚出城去!”田夫人身边那肥胖傅母公然望着赵姬叫骂。

        就在赵姬屈辱不堪之时,身后的车舆队伍之中,有一妖艳女子提拎着一只妆奁匣子挺身而出来到赵姬身边,抽开匣子抽屉,一把拿出五只同样形制的红玉簪,尖利的呐喊道:“你们才是贱人,我家美人,这样的和氏玉簪满满一妆奁,会稀罕你们这些破烂物什!”

        随行的仆从见到了妖艳女子一层层抽开抽屉,见到满箱璀璨生辉流光溢彩的首饰,无不艳羡的吞食口水。

        田夫人和身边那肥胖傅母见此怔愣久久未能合上嘴。

        赵姬那张死灰的脸庞慢慢回过血来,不愠不火的说道:“先夫人,你看还有哪支玉簪是你所丢,一同拿去便是!”

        就在众人屏气凝神观望田夫人如何回应之时,安静的场面一下子就被一声清脆的玉石落地声打破了。

        众人纷纷向地上看去,只见那肥胖傅母脚下有一支碎裂的红玉簪。

        随行车马队伍之中立时爆发出了一通唏嘘之声,田夫人再次成为了目光所聚焦点。

        田夫人气急败坏呵斥心腹傅母:“贱人,玉簪怎么在你身上!”

        “夫人,贱婢实在不知,明明按你吩咐……”

        “来人,推出去,剁去她的一只手,撕烂她的嘴,以示惩戒!”田夫人不再雍容闲适,而是气急败坏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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