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端眼前一亮:“啬夫公,我等的就是你!北城百姓需要你来拯救,待会儿秦军会用抛石车抛火车轰砸北城,啬夫公,当立即挨家挨户转移北城民众!”

        吕荡一脸疑惑:“憨子,你真是个憨子,以前没觉得你憨,现在你是越来越憨了!秦军攻城,哪还能给你分城南城北,自然是到处投石放火!放心吧,城里不比咱们乡下,家家都有地窖,战事一起他们就会躲入地窖之中!”

        尽管吕荡不信自己所言,然而他如此一说,自己心中倒放心了不少。

        “适才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有天雷出没?哎哟,天雷威力果然非同一般啊!”吕荡拿着火把照视满地的伤者不由跳起惊呼道。

        “啬夫公,身上甲衣不错啊!”人群中被人背负的邢父向吕荡打招呼。

        “你个憨货不知家丑不外扬的道理,你还没死啊?信陵公子仁厚,换做其他人,被那般的辱骂,早就弄死你不知几百次了!”看见被人背负的邢父吕荡一脸惊喜。

        “啬夫公,三老如今可安好?”赵端一直都惦念为自己替死的三老吕太公,一想起就嗓子眼发甜。

        “太公无碍,就在繁阳市中,桑君为他治过伤了!”吕荡挺胸抬头自豪说道:“憨子,有你和太公,今日咱们临黄乡算是露大脸了,以后可以在繁阳横着走了,谁若不服,我唾沫吐他一脸,整个繁阳再没我临黄里人硬气了!”

        赵端闻听三老吕太公无碍,心中颇为欣慰。

        又是一群嘈杂之声从繁阳市门传来,身后的一众相夫墨门汉子激动喊道:“司马长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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