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子害了你们啊!”赵端攥着拳头哽咽说道。

        “少主谁欺负了你的人,说出来,我们弄死他去?”身后的腹黑见赵端如此伤心,不由怒吼道。

        弄死谁啊?

        韩国公子韩非?魏国公子信陵君?魏国西河荡阴大营的魏武卒?还是步步东进,逼得东方六国日日势微的秦王?或者还是谋划换嗣阴谋的周人?

        要是细究起来,那就该和整个天下为敌,才能出这口恶气!

        报仇是其次,息兵止战才是当务之急!

        如何止战?唯有绑架信陵君,要挟身为外应的吕不韦撤回秦军。自己凭什么绑架门客如云的信陵君?唯有凭借手中的天雷,周旋一二,尽管把握不大,然而必须一试!

        赵端不再儿女情长,擦了一把眼泪,指着腹黑身后的两个健硕汉子厉声吼道:“你背他,你背他,出坊去追信陵君!”

        赵端领着一众相夫墨门和相里墨门奔到工坊门口,门口已无人把守,繁阳城中大道上原本密集的围观人群也已无影无踪,大道之上皆是一队队赶往四门城墙的民壮。远处城墙下,灯火通明,东西两门出,人头攒动。

        赵端一眼就看到方士徐公从繁阳市门而出疾奔冶铁工坊而来。

        徐公看到赵端愣了一下,连忙止步诧异问道:“你是憨子?我适才所见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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