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有点乱,得想一想!”赵端回答道,接着翻着白眼表示思索,而后摇头一笑又表示蒙圈,随后俯身专心为司空马缝合伤口。
侯公突然无比消沉的自责道:“听不懂也无妨,反正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老朽也不知这项数百周氏子弟为之流血流汗,耗费了数千金赀财的谋划因何就失败何时失败的,反正是失败了!”
“不知失败的缘由,不知何时失败,太公如何知晓失败了?”赵端也很疑惑抬头问道。
“后来合纵成功,邯郸之围解,跟随信陵公子进了邯郸城,见到了秦国公孙子异留下来的那嗣子。老朽一眼就看出了那子嗣绝不是我周室的血脉!
孩子是我亲手为其包裹上襁褓,而后将他送到了秦国质子府交给的司空马!那孩子如同其父周钧王赧一样,额头上有一片黑色胎记,胎记上面有一个小肉瘤!如果说小肉瘤被脱离,可黑色胎记决计不会消褪。由此我断定邯郸被围时城中那孩子已不是我周氏的骨血!
可笑啊!我等周氏赤子,离间秦国将相,纵横捭阖,合纵天下诸侯,无非就是保住赵国邯郸城中的我周室骨血,希望有朝一日,他继立为秦君,就可不费吹灰之力复辟我周室社稷。然而我等披肝沥胆舍生忘死,到头来却空忙一场,可笑啊!”
侯公放声长啸,心中无限惆怅可想而知。
“太公就未向司空马求证?”赵端好奇的问道。
“如何不求证,早在邯郸被围时,我就派人前往咸阳质问司空马为何不将秦王公孙子嗣一同带走回国!
说来当年也是我等周氏子弟,在秦军围城赵人封禁邯郸城不可进出之际,以千金之赀打通了出城的通道,助力吕不韦司空马护送公孙子异离开的邯郸城。然而他们却未带走秦国公孙的唯一子嗣,即我那时认为的周室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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