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这是我儿应做之事,不消如此多礼!”吕伯乐在旁听明白是怎么回事,颇为欣慰向樊叔拱手答谢。
“啥子不子,不敢美称,吕父叫我狗屠即可!”樊叔拉住吕伯乐的胳臂再次热情相邀。
赵端也在一帮帮腔:“‘大’去吧,咱们不就是来市中卖肉吗?他是屠狗的,让他拖个关系找个熟人,至少不会短咱们的称!”
“对,对,你儿说的对,你儿一点不憨,我樊狗屠就认识贩马肉的田氏,一定不会缺斤短两……”
要是有平头百姓在繁阳市说你们怎么缺斤短两,那么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笑柄,足以让里面商贩笑上一天乃至一年或者很久很久。繁阳市里有过童叟不欺的足斤足两吗?
市就是如今天下的缩影,还是那个字,乱。这些年自己见多了,比起市中的杀人越货,强买强卖,作奸犯科,欺男霸女,缺斤短两那就不是个事。
在繁阳市,要想不受欺负,得有关系,要靠势力。
就在樊叔热情准备替吕伯乐去推独轮轱辘车时,三个市吏围了上来指着车上层叠的马肉问道:“这是谁的马肉?”
面目毁伤的吕伯乐和屠狗大汉樊叔争持本来就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三个市吏的出现更是招来不少过往赶集百姓以及街道两边肆列铺面里的小贩商贾驻步围观。
“回禀吏公,车上马肉是贱下的!”屠狗樊叔闻言住手,吕伯乐转脸面向头戴发冠的市吏谦卑躬身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