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有什么好联系的,我过得挺好的,我这不是过得好了就希望你也过得好一点吗?墨墨,你那时候小,但你是唯一一个替我说过话的人。”

        至于替丁凡说过话这事,周京墨完全没有记忆。

        她现在也不想知道这些东西,“我过得挺好的,我也没结婚没孩子。”

        “没结婚?你都二十六还没结婚?不过没结婚也正好省的还得离,那没孩子到底少一个人呢,要不是我大儿子今年19了我都能把他过继给你。”

        周京墨摸了摸圆圆的指甲盖,“丁凡姐,你没跟家里联系,我大姑和我大姑夫这几年闹的越来越厉害了你应该也不知道,大姑想离婚来着,大姑夫以死相逼就是不让,你看啊,这次有这么一个机会,你不如回家跟我大姑她们好好说说,到时候成了一举都不知道几得了。”

        周京墨说着说着竟然还掰起了手指头,“第一,你改善了你们之间的母女关系,第二随了大姑的心意,第三钱呀什么的都有了,对吧?”

        周京墨嘴起人的时候,是真的一分面子都不给人留。

        管你对方是谁,别惹我,我超损。

        这一回换丁凡懵了,从小她父母关系就不怎么好,她爸爸更是三过家门而不入。

        区别就是,大禹是治水去了,而她爸爸是去别的女人家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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