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菊原产南美,报春花则是来自中国南方,”艾伦指了指四面的窗户示意方位,用手比划着,“所以相对在前方的向日葵不能代表秘鲁,只能是北方的俄罗斯,郁金香是荷兰或者土耳其……”

        利奥波德又用手扶住了前额:“你的脑洞会不会太……我是说,这样是不是太复杂了?”而且刚才翻书柜的时候已经充分证明了他们两个恐怕都对天文学一窍不通,至于看星星辨位……还是省省吧。

        艾伦把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皱起眉,看向他。

        “郁金香是春天的花,报春花在冬天开放,刚好窗帘上的,巨蟹座的人出生在春天,双子座出生在冬天,不是吗?”利奥波德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所以向日葵和天蝎座应该是夏天,波斯菊和水瓶座只能是秋天。”

        艾伦眨了眨眼睛,拿出“你在说什么能不能慢一点再说一次”的茫然眼神作为对这套论调的回应。

        利奥波德叹了口气,直截了当地确认道:“你是处女座吧?”

        看费尔加的样子估计是有通过劳伦斯夫人的关系调查到什么能增加自己可信度的信息,艾伦也没有太惊讶,只是提出自己的意见:“是夏天吗?”

        艾伦保持着怀疑的神色,似乎带动了利奥波德也开始琢磨“真有这么简单吗?”,于是他们两个又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那些书里没有什么线索吗?”利奥波德似乎是打算另辟蹊径综合参考。

        “这本没有标题的写的内容和你找到的那些纸条一样,”艾伦从怀里举起一本内页贴着红色标签的朴素本子,又摊开另外两本,“这些……唔……”

        他用飞快的速度来回翻动书页,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嘛?我应该干嘛?”的茫然。

        场面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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