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他人生的前十八年里,利奥波德从来没有和朋友踏进过酒馆——偶尔的造访都是和家人一起,事实上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在餐厅里跟着喝点温和无害的甜酒、果汁罢了。
不过既然昨天是他在法律上正式成年的大日子,好朋友们吵着要拉他去酒馆的时候,他也就半推半就地没有拒绝。
几乎是刚一在吧台落座,威尔就迫不及待地点了酒给他,当时还在思考第一杯有纪念意义的“成年酒”要来点什么(尤其是昨天被兄长灌酒未遂后)的利奥波德耸了耸肩膀,说了一句“好吧”,就把酒杯端了起来。
握住杯柄的手才靠近鼻尖就能闻到扑鼻而来的浓烈酒精气味,利奥波德之前还没有喝过这种烈酒,所以他谨慎地先闻了闻(总得做点心理准备),然后才一口喝——
他的动作僵了僵,只抿了一口,就把酒杯放在吧台上不动了。
辛辣的味道在喉间爆开,把味蕾震得发麻,咽下肚后不一会儿就有烧灼感从胃里蔓延上来,真不理解费尔加为什么每每都对这个赞不绝口。
利奥波德不再犹豫,顶着朋友们的揶揄向酒保招了招手,点了一杯巧克力甜酒。
几杯香甜又暖洋洋的爱酒下肚,年轻人们就着酒馆里热情又迷乱的快节奏音乐热烈地聊起天来。威尔几次试图劝说利奥波德再试试那杯伏特加,都被摇头拒绝了。
“瞧瞧,谁让你自作主张,我就说应该点白兰地吧。”另一个人借机笑道。
“不管怎么说,今天我都不会再试了,或许下次吧。”利奥波德撩了撩头发,放下酒杯侧着脸看向朋友们,时不时地搭话,“最近这火山灰是有点让人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