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握住手术剪对着周围的鬼脸胡乱扎去,那些鬼脸却是迅速地缩了回去,他扎了一个又一个的空,在间隙中问乔乐庭:“他们也会疼吗?”
“生前留下的反应吧,”乔乐庭榔头敲得越来越快,可是从顶棚下来的鬼脸也越来越多,应付得有些吃力起来,他叮嘱大白说:“小心点,别被咬到了。”
那些鬼脸即使被扎出一个窟窿来不出半分钟又会出现在大白的面前,大白的衣服被咬得破破烂烂的,有一次差点被鬼脸咬去半个耳朵,他着急地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一直打下去吧?”
“找机会冲出去。”
大白抬头看了一眼门外,对此时的情形不太乐观,“外面好多护士小姐等着我们呢。”
乔乐庭动作干净利落,一锤一个鬼脸,半点不含糊,不过现在他敲得再快也不顶用了,越来越多的鬼脸将他包围了起来。
乔乐庭咬了咬牙,狠心将左手手指咬破,把鲜血抹在了榔头上,甘美鲜甜的味道立刻在档案室内散开,围在大白身边的鬼脸、趴在桌子下的胆小鬼,还有正在咀嚼器官的腐尸都被这个味道吸引,向着乔乐庭扑过来。
然而不等这些鬼物涌上来,只听乔乐庭大喝一声:“剑来!”
一道刺眼的白光,榔头变成了一把四尺长剑,剑身雪白,剑柄上挂着红色的穗子,乔乐庭对身后的大白说了一句:“跟紧我!”
“卧槽!”大白瞪着乔乐庭手中长剑,羡慕地问道:“兄弟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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