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身上取一点血也没关系。
薇格用食指压了几秒钟,胳膊上的出血点很快就不再渗血。她随意地指着墙上的十字架:“巫师还信奉上帝吗?”
特维安摊手:“你认为我们应该是什么?魔鬼的门徒?异端?随时准备毁灭世界?”
如果薇格真是个土生土长的信奉基督教的十七世纪英国人,现在应该是【连连点头.gif】。但听到特维安这么说,她惊讶地上下打量这个青年巫师:“难道你还真的信教?”
特维安不置可否地耸肩。“崇拜耶稣本质上是一种‘神像崇拜’,我不否认信仰的作用,但……”
“停。”薇格将手掌竖起在空中,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别向我兜售危险观点,我还要在普通人的世界立足呢。”
“千方百计接触巫师的普通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特维安嘲笑道。
让他这么一总结,薇格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行动,简直是冒失又作死。在猎巫运动大行其道的年代主动跟女巫和巫师们套近乎,不是作死是什么。
特维安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却不是为了她身上奇怪的能力。他看得出,薇格弗德接触巫师别有用心,她也从不掩饰自己明显的目的性。也就是说,她早晚会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
正闲聊着,特维安忽然歪头,抽出魔杖轻念咒语,空气中漾起水波,一面半透明的镜子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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