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账本里。”她补充道。
谢丽不想死,她愤恨地在内心诅咒薇格,又努力祈求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愿意请医生来给自己看病。一个女巫失去自己的魔杖,几乎就失去大部分的战斗力,她的性命完全掌握在薇格手里,寄希望于一个知道女巫所作所为的普通人的同情心。
女巫还是太天真了,如果薇格真的是个普通人,同情心根本不可能被她赋予一个女巫。这个时代不存在此类正常人。
薇格用一张纸条将谢丽口述的地址记下来。她将会去这个地方,让一位女巫帮忙请医生过来。与其说是医生,不如说是精通治疗术的巫师。
薇格很乐意为她跑一次腿,因为这意味着她又得到了一个女巫的情报,她与这个族群的联系终于不是危险薄弱的单线。那地方并不远,走过三条街便能看到谢丽描述中的红色砖房,外墙爬满绿色的山藤,院子里种着杂乱又茂盛的花卉,房顶支着十字架,一只大狗趴在门口,懒洋洋地冲每一个路过的行人龇牙。
这栋房子看起来温暖、热烈,跟女巫扯不上丝毫关系。
薇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只大狗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趴在地上睡着了。
女孩上前去敲门,在古朴简单的木门上轻轻扣击,三下、两下、四长一短。
等了一会儿,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跟家里那个病号干瘦程度差不多的男人站在门口,只扫了薇格一眼,便从身后抽出一根小木棍,指着薇格开始跳大神。
巫师使用魔法时候大约是有个抖腕的动作,薇格眼睁睁看着这男人在她面前羊癫疯一样疯狂抖动手腕,一下、两下、三下……他的表情从惊讶到慌张,从慌张到恐惧。薇格就平静地站在门口,给足了他表演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