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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公元1669年。这一年,巫师们活动频频,相应的,猎巫运动如火如荼地在欧洲大陆上展开。但真正的巫师是抓不住的,牧师们点起的烈火和法官们升起的绞刑架对女巫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巫师们轻松逃脱,留下被草木皆兵的愚昧群众指控为女巫的无辜女性受折磨而死。

        薇格在小镇安顿下来,租住在镇上好心的寡居老妇人梅丽尔太太家中,成为镇上有钱人家中小女儿的家庭教师。她知道自己要找的那人就在地球上某处,却根本无处下手。

        在这个年代,一个来历经不起推敲的女人做任何大张旗鼓的事情都是不明智的。牧师和法官可能因为任何一点怀疑和一次毫无证据的检举把“女巫”送上死刑台,尽管薇格知道这世界与她自己世界稍有不同,但还是只能静观其变。

        其实,要寻找这个世界的托尼·斯塔克,还有个最后的、也是最笨的办法:等。

        这里不是中土。工业革命的火星即将点燃干枯了几个世纪的草场,迅速燃成熊熊烈火,席卷全球。在这样的环境中,托尼·斯塔克绝不可能默默无闻,薇格也许只需要等待十年,十年后,世界的变化会告诉薇格,究竟哪个才是她要找的人。

        就像薇格的父亲评价过的那样:托尼·斯塔克能够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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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篮挂在薇格纤细的小臂,麻花辫垂在耳侧,她刚刚帮着梅丽尔太太去给邻居们送一些自制的烤饼干。邻居们都喜欢这个性格温柔开朗的小姑娘,看到漂亮的少女提着早餐蓝站在门口,一整天都会有个好心情。

        薇格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快活地往家走。前面走来一位穿着皮靴的长发女人,她怀里抱着灰扑扑的包裹,头发挽起,表情僵硬。迎面交汇又错开而行的过程中,皮靴女的目光冷漠地从薇格脸上划过,就像面前对着的是一坨空气。

        薇格挑眉,她直觉性地觉得不太对,人类姑娘抱着深深的怀疑,多看了那个女人好几眼。她颧骨突出,面颊下陷,眉骨很高,眼窝又很深,这幅骷髅一样的面容忽然跟薇格扫进记忆角落的某个画面重合——

        女巫被绑在十字架上,火舌舔舐她的裙角。那个干瘦的女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声,仿佛感觉不到炙热的火焰,不是在被处以火刑,而是在一群普通人面前展示自己来自撒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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