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谷惜和唐青青同时说道。
“哦,我说呢。他们把衣服脱了我都没看出来。”唐兮白恍然道。
“小姐。”小沫噗嗤一笑,抬起头,“他们穿着衣服呢,只是把外套脱了而已。”
所以不要说得那么惹人误会好不好。
脱了衣服的都在隔间呢。
唐兮白抬了抬眉眼,放下隔帘回来坐下,“我也没说错嘛,就是没说具体罢了。”
“谷惜的伤口没毒吧?”在小沫开口之前,唐兮白抢先问道。
“没有毒,就是正常的被利刃所伤,撒点药包扎一下就可以了。”小沫边说着边剪开了花谷惜的衣服。
清洗,消毒,抹药。
“嘶!”
前面两个不步骤好好的,虽有些疼但也能忍受,可是当小沫拿出一瓶不知什么粉末往伤口上撒的时候,花谷惜差点没给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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