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换成安其罗自己来到她们这个位置上,都未必有她们做得好。
安其罗有些无奈的朝着大巴车的阿列克谢挥了挥手,示意他滚蛋。这九个女人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他完全没有理由再把她们送走了。
回到教堂中,安其罗先是去厨房给自己那里一瓶啤酒,然后坐到布道台上又点上了一根雪茄,等着那些女人干完活进来,他打算跟他们聊聊。
等到安其罗快要将手里的啤酒喝完的时候,这九个女人终于进来了,她们的手已经开始滴血了,血滴掉落下来,被教堂的地毯吸收。
“说说吧,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安其罗喝下了最后一口酒,随手将酒瓶子放到了十字架的横梁上。
那里本该是绑着神像的位置。
秦律并没有询问他们身世的打算,能做到对自己都这么狠的女人,不是有着苦大仇深的背景就是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没有第三种可能,惨的一批。
这是真女权,比起前世那些只会在微博上气抖冷的田园女权,强了不止一个维度。
还是那个为首的女人站了出来,她们似乎是在短时间之内就达成了某种默契,默认了这个女人的首领地位。
“Boss,您叫我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就行,我是一号。”女人脸上带着倔强混杂着凄苦的表情,“过去不值一提,老板你也应该没兴趣听。”
“我是二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