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全是不怀好意的男人,但她也只能靠自己坚强,不然能怎么办,没人撑腰。

        “在哪上呢?”杨明枫好奇,这么小,没满十八,什么用人单位敢收留。

        “理发店。”任小凤给了他一个名片,上面设计花哨,是理发店名字加地址:”想做头发可以去找我。”

        ”哦。”杨明枫再次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这种情况下,他暂时也没心情做什么头发了。他只是同情这个小丫头,这么小就在社会闯荡了。

        他收起名片,对任小凤点下头。可能他也不会在仁丰做头发的,他的家在新元。

        工作人员叫着任小凤的名字,登记去核对认领尸体的到她了,任小凤对杨明枫点点头,走过去了,神情看似无所谓。

        但是看过她父亲的尸体,她再出来时,还是红了眼圈,眼中蓄泪,心中伤痛,低着头,虽然她以为不会再在乎了,本来这个父亲从小到大就没给过她什么爱,但是血缘之亲,还是让她忍不住泪水,从此她在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

        在场每个死者的家属都是一样悲伤。沉浸在极度悲痛里,最终认领工作结束,在场负责人员就是把家属都召集起来,商讨善后赔偿事宜,同意处理结果的签字画押,然后把尸体都送往殡仪馆火化,等上面补助到位,就下发赔偿款。

        一切都处理好,己是五天之后了。

        至于鑫鑫旅馆为什么会倒塌,自然是追究店主的责任,虽然那个老板也死了,但名下帐户都被冻结,还有当初建造旅馆的施工队,也负有建筑豆腐渣工程,偷工减料的嫌疑,被追究,这场官司是没完沒了啦。

        艾木石还是找到机会,约见杨明枫,准备把卡还他:”欠的钱我以后都会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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