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靖记得,曾经,她也拥有这些细致的照拂,久远的记忆中,她不曾磕伤碰伤过,初初去到琼觞谷,她竟不识得剪刀。
阿萌仰着小脸问:“你是我阿姊吗?”
不待她作答,又听到小女孩儿疑惑地说:“可爹娘为什么不要你住在府里?他们叫人去收拾后山的别苑啦,说是给你住的。”
危靖拈着花枝的手,停在了半空,她愣了好久的神,再有所动时,嘴角弯起了淡笑,插完手中的花,她双手支在案上:“阿萌,将来需要阿姊时,去琼觞谷找阿姊。”
话毕即起身,取刀将走。
阿萌急急拖住她的手:“阿姊往哪里去?”
“去该去的地方。”
“这里不就是?这里是你我的家。”
偌大危府,或许唯有小小幼妹,懵懂纯真,方教人爱怜不舍。
危靖轻轻抚摸了阿萌的发顶,含着笑,低叹息道:“是你的,但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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