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司空卿卿慌忙挣脱了景越辰的钳制,她推开连荻,死命护住了身后的人,“弗桑说了,不到他回来,不许葬了虚!”

        “司空卿卿,你有没有脑子?”景越辰皱了眉,指她身后质问道,“你不知道她死了么?”

        卿卿何尝不知道自己守着的是个死人?可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弗桑对她有所托付,那么纵使是天塌下来了,她也要守住身后床榻上的虚,哪怕……她已经死了。

        “走开。”景越辰说。

        “我不!”卿卿咬牙,张臂拦阻着,似一头带有攻击性的倔强小兽,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司空卿卿!”

        “弗桑说要等到他回来!”

        “你……”

        “天璇殿的事不要你管!你走啊!”

        眼瞧着景越辰脸色铁青,暴怒到好像要出手打卿卿,连荻也是豁出去了,着急抢步上前,一面语无伦次说着逻辑不通的大道理,一面连拖带拽地把景越辰“请”出了内殿。

        连荻有自知之明,晓得凭自己的本事根本就说服不了皓月君,最后皓月君拂袖离去不再管天璇殿的事,九成九是因为卿卿的缘故,那小丫头片子倔劲犯起来谁也奈何不了,宫主被推到殿外,一时的气急缓和下几分,况且卿卿是他掌上明珠,到底打骂都是舍不得的,于是干脆顺势撂手不过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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