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昀兮似乎对她的本名很感兴趣,之后又再问了她:“鬼蝶真的是你的名字吗?从小都叫这个名字?”

        哈,谁会从小叫这样的名字啊,真是傻瓜。

        她失笑,答道:“我离家很早,爹娘眼里没我,很少有人叫我的名字,后来我给自己取了新的名字,很满意,渐渐就忘了以前的名字了。”

        “鬼蝶?这个新名字,显得诡异,好像并不适合你。”

        “但它现在能令很多人感到害怕,这就是我满意的地方。”

        上官昀兮拿走了空碗,嘱她早些休息,临到出去,站在门边,他又回过头来,轻轻说道:“扬州城对你来说,还很危险,谨慎起见,我不能叫你鬼蝶,以后我就叫你小紫好不好?”

        小紫。

        这么软萌娇甜气的名字,半点都配不上她那把染血无数的短剑,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随你便。”

        不过,再谨慎,也会偶有疏漏,像是老天故意要与你开个玩笑。

        鬼蝶受伤的第十日,身上最深的刀口也开始结痂了,她同上官昀兮说了想走,上官昀兮说城内戒备还很严,再等几天,安心养伤就是,她会有机会远走高飞的。

        次日,春光大好,院中像往常,仍旧寂寂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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