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大官不愿颜面有失,自当先走一步,在府衙中等候温香暖玉到来。
作得绝妙绮罗舞的小娘子竟然哭啼不愿,不肯给京中达官做小?扬州刺史觉得简直是匪夷所思,在金陵吃香喝辣不比做下贱舞姬好吗?他满腔恼火,带着想讨好京中权贵的心,又带着被“横刀夺爱”的愤懑,扬声命船行靠近,上台去捉那小娘子。
她是在那颗三千两的头颅离自己只有半丈远时暴起的,她知道,那是最近的距离了。
然而,她料不到,那三千两的身上,穿了软甲。
一击不中,护卫雪亮的刀光已逼到她面门,她情急保命,不得不松手腾跃避闪。
歌弦台很快陷入了混乱……
她杀人,胜在出其不意,胜在近身制敌,她的武功甚至不如她的轻功好,论到打斗,并不是能以一敌十的好手。
那夜,她失手了。
灯盏被飞石打灭,乱上添乱,就趁着小小歌弦台上的乱象,她纵身入水,横渡上岸,艰难脱了身。
夜色茫茫,鬼蝶遍身血迹和湿淋淋的湖水,跌跌撞撞沿路攀走,她又痛又累,眼前景象颠扑,她只知不能停下,却不知该去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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