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脸上浮了浅浅笑意:“喝了酒还这样能打?”
危靖垂眼,瞟了他腰间连城之价的玉佩:“奉劝公子,孤身在外,衣饰切勿华丽,未必每次都会像今夜这般走运。”
当夜,天上一轮满月,银光如水。
危靖离开客栈,独行于郊野的官道上,青年跟着她。很明显,是跟着她,距离永远保持不变。危靖终于动恼,折返身,怒问道:“跟着我作甚?”
青年人笑得平平稳稳,话更是不紧不慢地说:“你是要去永城?我也是。”
顺着官道往前,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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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将达永城。
危靖尚没有想好要去哪里,永城不是不能去,可她觉得青年远观淡远中透着亲和,一旦说话,神情和语气就莫名高傲得有些讨打,她恨恨一咬牙,抬脚即往北面密林小路上走:“我不是。”
“姑娘,看你似乎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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