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不好使,只能来硬的!
孙尧干脆直接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这一扳,郑重其事:
“你越是放不下,它就越会折磨你。”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乔云瀚的声音中装满了苦涩。
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脸上的神情非常痛苦。
这种感觉仿佛会传染般,令孙尧跟着皱紧了眉,呼吸轻微。
“哪怕你只说一个字,我都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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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一周。
乔云瀚心里始终有一个疑问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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