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曦……”

        “林朝曦?”

        “林朝曦!”

        式微,乌云厚重得挤出水来,街道上湿漉漉的彩砖被车轮碾压过后溅出沮丧的泪珠,在无助中陷入缝隙。玻璃窗被银针劈头盖脸地滑破,有圆润的水珠从光滑的平面划到水槽。叫唤声逐渐被雨声湮没,但仍然能钻入林朝曦的耳蜗里。她侧躺在床上,憋住呼吸。左手握着手机,注视门前雨淋形的湖蓝色珠帘,憋着气,眼睛噙着泪,还未有流下之势。

        “早上的碗也没洗,你在干什么?还在睡觉啊?”训斥声、敲门声、落雨声交织在一起,林朝曦脑袋放空,听得尤为清楚。厌烦之后,转过身去,她看着蹦跳的雨滴,陷入回忆,对过往清晰可忆。难过的时候,总能回忆起许多美好的东西,从而自我安慰,自我欺骗。

        林朝曦匆匆起身,头发乱如鸡窝,眼皮臃肿,泪痕模糊,就像被放在过道里沾着意外露水的枯蔫的杂草。

        午后,林朝曦有些饿了,想点外卖,看到临渊发了消息:“你今天咋这么晚?”

        林朝曦回了“嗯”,无聊地翻翻那些名不副实的所谓的美食。翻到底了,索然无味,还是点了之前吃过的东西,一如往昔。

        临渊察觉不到她的失落,他也就只能陪她聊聊天罢了。林朝曦想从无聊中脱身,等待外卖的同时,戴上耳机。

        临渊:“跟人比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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