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首先……我得爬得起来。不过真的太难了,我当时站都没站起来,立马就哭了,肚子都麻了,很难受。第二天,我从上铺下来,痛得我都踩空了,我一喊,把我室友都吵醒了,吓我一马小跳!”
临渊:“卧槽,那我突然觉得我引体向上也没那么难了。这个得用热毛巾敷吧!”
羡鱼:“额……我当时没这意识,怪我平时偷懒,就当受次教训了。”
羡鱼:“我当时就发誓,等我好了,我一定给他一顿暴打,让他也从上铺下不来!”林朝曦说得把自己都逗笑了!
临渊:“好样的!冲啊,我举双手支持!”林朝曦腹诽,这是哪来的憨货?
临渊:“那你最后打了吗?”
羡鱼:“没,痛到无法思考了,后来慢慢就好了,然后忘了收拾他了。看在那几天他给我买吃的的份上,就没追究。”林朝曦得意地咂咂嘴,又拿起桌上的瓶装牛奶,她看到桌上显眼的吸管,但还是用牙咬去上面的锡纸。
临渊:“哈哈哈,吃货无疑了!”
羡鱼:“然后我就养成了一个习惯,一定要比他晚到老师面前,尤其是体育老师。这样,如果有什么任务,他先顶住,我就一边看着。哈哈哈哈哈哈。”
临渊一连打了几个大拇指,不知是由衷的钦佩还是日常的调侃:“不愧是你!”
林朝曦有些嘚瑟,大摇大摆的走起了诡异的猫步。还哼起了小曲儿!“我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好看怎么办!”不知不觉,走下楼,她轻快地跑到厨房,饭煮好了,又轻快地蹦上台阶,感觉心里美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