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低声道:“我azj明白了。”
一老一小推着湿布交错而过,仿佛只是在单纯地擦地板。
之后,缘一开始等待。从若狭到平城京,光凭牛车的速度,起码得驶半月之久。若是路上遇到些事,估计得耗上一个月。
左右都是等,那就多宰些恶鬼。
“缘子,到你了。”有人在喊他,“新来的客人想听你弹三味,给了五枚银判。”
缘一:“嗯。”
拿钱办事,缘一无不可。不过,今晚来的客人不是人,而是妖怪。
它顶着一张有点长的男人脸,着一身素白羽织。泛着白鹭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宫廷香,似乎在哪闻过?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似乎认识他?
即使白鹭妖装得再好,它的呼吸和肌肉的变化azj依旧逃不过他的眼睛。待见到他握着三味坐下,它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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