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从井底升起,又不像从井底而来,它带来的味道很干净,不是尸骨的腐烂味。
仿佛底下有另一处通道,正在面向他缓缓打开。
缘一扒着井口,头顶的犬耳抖了抖。想看得仔细些,再azj仔细些……他一点点伸长脖子,直至整个上半身都撑在井口。
真的有风,带来的味道跟这里格格不入。
奇的是,他捕捉到了极其轻微的、来自井底的声音。
“姐姐、爷爷,刚才井底传来了说话声。”是男孩子的声音,年纪比他大一些。
“草太,不要胡说。”是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些无奈,“真是的,吓到我了,差点把爷爷的罐子砸了呢!”
“不要砸罐子啊,里面放着河童的脚,大有来历啊!”是老爷爷的抓狂声。
真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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