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苏锦棉便不敢再多待了,就在原本想解释的话也来不及说了,只能匆匆忙忙地将那些伤药等玩儿意再往对方的怀里塞塞,就急急地说道:“我姐要回来,我得走了,你快将东西藏好,不要被别人看见,特别是豪猪部落的人,还有记得上药!”
说罢,苏锦棉便急匆匆地跑远了,因为跑得实在是太匆忙了,在跑回去的半路上就笨拙地摔了一跤,但苏锦棉却不敢喊痛,只能痛得憋着眼泪爬起来继续躲回营帐里,并连忙躺回了草垫上,装作没出去过的样子。
果然没多久,琳琅就回来了,不过幸好的是,琳琅没牙琅敏感,也就没发现些什么,见到小妹背着她躺在草垫上没动静,还以为自家小妹已经歇下了,也就没多想,觉得困倦了,便也收拾收拾准备一下打算先歇下了。
当然,有人睡得着,就有人睡不着,尤其是野鹿的狩猎队成员,因为常年外出狩猎的关系,与其他部落打交道的大多都是他们。
之前他们是这意识,从没想过自己部落在别的部落眼中看来是究竟怎么样的,但自从意识到了之后,他们便变得分外难受起来了,尤其是在今日,亲眼看到自己与其他部落战士的差距后,便难受得怎么都睡不着了,躺在草垫上就是好一阵翻来覆去,怎么都净不下去心。
斑九就是这其中的一人,他和鹿野的大多数狩猎队一样,大多数时候都很实诚,还很热衷于执行其他部落委托给他的任务,这会让他有成就感,还以为对方部落将任务委托给他,是出于对他们野鹿的信任,自己将任务执行漂亮了,其他部落的人就对他们部落的人更好。
一直以来,斑九真的都是这样想的,直至今日,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前干的究竟是些什么蠢事,如果他们野鹿出事难熬了,又有谁来给予他们野鹿帮助?没有,一个都没有,他们族长来豪猪之前也曾向其他部落请求帮助了,但消息发出去却是石沉大海,压根就没回复,又或是说其他部落压根就没想过给他们野鹿帮助,一个都没有!
这个事实,让斑九可是气得够呛的了,之前一直都隐忍着,直到今日,见识到自己与其他部落战士极大的差距时,他才猛地回过神了,明白这究竟是因为些什么,那是因为他们实在太弱了,守护不了他们的野鹿,他们的家人!
可这还不是最让人痛苦的,最让痛苦的是,他已经违背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原则去偷学些什么去变强了,然而……别说偷学下来了,就连记都记不下来!生平第一次,斑九是多么恨自己的脑子为什么会是这么愚蠢,也是生平第一次,他忍不住羡慕起说‘只能学上一招’的牙琅来,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像牙琅那样的学习能力!
越想,斑九越是翻来覆去无法静下心来,到了后来,还真是怎么都无法入睡了,烦躁不已,忍了忍,终是怎么都忍不住了,干脆就一股脑地爬了起来,闷闷地朝同伴们说了声,便蹲坐在营帐外面发呆吹起冷风来,似乎只要这样做,就能让自己的头脑冷静那么一点。
可事实却是,并没卵用,这冷风一吹,没将斑九的头脑吹冷静,反倒是将他剩余的那么一点儿睡意都给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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