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路逍遥略带疑惑的问着,索方拿着手术刀指了指手臂:“不好解释,但是今天的人属实不太对劲”。”路逍遥惊讶的看向解剖台的尸体。

        “难道说?…………”路逍遥紧张的心跳声,均匀的呼吸声,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索方眼神复杂的看着路逍遥。

        “死者A男年龄大概三十岁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一点之前,死亡方式为利器割断颈部大动脉而死。”索方面无表情的说道。

        路逍遥抽了抽鼻子,虽然他也去过不少凶案现场,但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是让他胃部一顿翻滚。

        倒不是因为死者那颈部夸张的伤痕而是因为索方将死者的腹部用手术刀划开,各种各样的脏器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示在路逍遥的眼前。

        “腹部的缝合处不是你的作品吧。”

        索方潜意识的咬了咬牙“当然不是,他的心脏没了。”

        路逍遥大惊失色,这可不是小事,死者心脏消失不论是对死者家属还是对于警局都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挑衅。

        “我等你的报告最好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核查出三个死者的死因与死亡方式这案件我接手了。”路逍遥一边说一边离开了解剖室。在他脱下勘探设备刚到门口点上一根香烟就见冷依寒急忙忙的赶过来。

        “怎么了?急急忙忙的,死者家属来了?”冷依寒穿上警服,束上武装带,浑身焕发出不流俗的光彩看外表,路逍遥知道他的朋友他是一个老警察,不管什么时候,他的皮带都扎得很整齐,可这回他却急忙的连警察帽都没带齐,要是被外人看到,容易被人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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