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了这么一回后,司策当真说到做到,没再提过领证这个事儿。每天依旧是一副好丈夫好男人的模样,将温蕊照顾得无微不至。对孩子们也是万分期待,甚至还专门请了家庭医生来,定期为温蕊做各项基本检查。
家里的阿姨又添了两个,一个专门负责孕妇的营养餐,另一个则照顾温蕊的生活起居。出行的司机也多配备了一个,同时车子也配置了好同辆,让温蕊随着心情任意挑选。
工作方面他跟钱辰打了声招呼,适当地减少了温蕊的工作量。上台演出的机会删减了一些,剩下的时间就改成了幕后。
这似乎又回到了温蕊以前的状态,过着衣食无忧的阔太太生活,一切都有人准备妥当。工作上也是退居幕后以给人写稿为主。唯一不同的便是心境。
再做回司太太,温蕊已没有了从前的局促与不安,而变得从容享受起来。不必担心要看人脸色过活,阿姨和司机也不是谁派来盯着她的。花钱买东西的时候不必想一下这是司策的钱还是她自己的钱,尽管她不喜奢侈浪费,但也不会因为司策送她一个稀有皮的包包而忐忑不安。
他们终于过起了平等的生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参天大树,而她也不再是跟在他屁股后头永远的小尾巴。
在体验了一阵子平等的夫妻生活后,温蕊这才发现其实结不结婚都不重要。只要能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那张证存在与否都没关系。
那不再是一张束缚她手脚的证件,反倒成了两人一段良好关系的见证。没这张证对她来说生活不会有什么变化,但对于她的孩子们来说,或许就会有小小的麻烦。
既然如此,领了又何妨。只要司策对她的态度不变,其他人怎么想都没关系。
想通了这一层关系后,温蕊的生活变得轻松许多。而领证的事宜也终于提上了日程。
她是初春怀的孕,等三个月胎坐稳后已是入了夏。天气一热人就有点犯懒不想动弹,温蕊因为工作的事情一时忙晕了头,也暂时忘了领证这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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