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蕊想象了一下司策小小的一只被扒光衣服的模样,实在很难跟现在眼前身高腿长眉眼凌厉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司策,他也有那么奶的时候吗?
司策听到他妈开口总算有了点反应,将头从平板里抬起,波澜不惊地扫了现场一眼。姐夫曾明煦一见这情景便笑了:“阿策不高兴了,咱们得悠着点。”
“没有,你们继续,”司策非但不恼,声音听着还带了一丝笑意,“妈,你还可以说点更劲爆的。”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司母坐直了身子整了整衣服,又爆了一串料,“要说吐奶像喷泉也就算了。有一回我给他换尿不湿,他竟也直接尿了起来。要不是我躲得快,全都得滋我脸上。你说他尿就尿吧,他还尿了一整个圆圈,把方圆二十厘米内的地儿全给尿湿了,尿完还是傻乐个不停。我那会儿真担心自己会生个傻儿子。”
温蕊这次看司策的时间比较长,一双眼睛像是长在了他身上,半天没挪开。司策凑过来和她咬耳朵:“怎么,不信我妈说的?”
“不是不信,我是在想二十厘米,那算是远还是近呢。”
司策趁人不注意捏了捏她的纤腰:“小时候不用管,管好现在不就行了。怎么,现在你老公是满足不了你?”
“光满足没有用。”温蕊一脸无奈地拍拍小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偶尔隆起还是因为晚饭吃多了。司策,你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两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时候,没留意到曾明煦什么时候飘到了他俩身后,用低沉的嗓音在他们耳边来了一句:“阿策,不如你去医院查查。查一查安心。”
司策瞟他一眼:“不如姐夫介绍个医生?你看起来这方面经验丰富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