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只会洗碗,别的她不会管。”
“那你这是……”温蕊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光看司策此刻眼里流露出的情绪,她也能猜到这狗男人想干什么。她伸手弹了下他的脑门,“疯了吗,你还生着病呢,能不能别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本来不想来着,但现在……”
司策说话间已用脚踢开了房门,随即就把温蕊摁在了门板上。砰得一声关门声,震得温蕊小心脏乱跳。不知为什么,她觉得生了病的司策似乎比平日里更难以控制了。
危险的铃声在头脑里大作,温蕊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转不过来的脑子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现在……怎么了?”
“你把我的兴趣挑起来了,这火你得负责灭。”
温蕊很委屈:“我没有。”
“你有,没听说老虎脑袋摸不得吗?”
司策说完不由分说就吻住了温蕊的唇。两人一路从房间吻到了浴室,温蕊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司策推进了浴房。
花洒里的水将两人浇了个湿透,却怎么也浇不熄燃起的熊熊大火。
温蕊突然觉得,得去给自己的老腰买份保险才是。
旅行的事宜安排得很快,基本上蒋雍一出手就搞定了一切。温蕊只需要整理一个自己的行李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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