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蕊永远都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听她训斥,听着那些难听刺耳的话一声声地钻进耳朵里。哪怕过了很久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

        那时候她总告诉自己人在屋檐下必须要低头,却没有想到哪怕她都把头低到了尘埃里,对方也不曾想放过她。他们只会更加用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埋进土里。

        逃离的感觉真好。

        G市之行后,温蕊的行程又发生了一些改变。原定的出差全部取消,已经开录的新节目又重新有了她的位置。钱辰亲自来找她和她商量录节目的时间和内容,楠姐也暂停了手底下其他艺人的工作,专心致志只带她一个人。

        除了脱口秀,还有各类广告杂志的邀约,温蕊一只脚被安排进了娱乐圈,俨然成为了公司今明两年最为力捧的新人。

        楠姐甚至还为她安排了一场时装秀,在拿到邀请函后便马不停蹄地为她准备起来。

        温蕊对那些礼服并不陌生,毕竟从前跟着司策也出席过类似的活动,和司家相关的大小宴会她也去过不少,每次都是盛装出席。

        不过去年冬天司家宴会她穿了一件露胸装后,便再也没有出席过类似的活动。

        和司策离婚,就意味着远离了那些纸醉金迷的场合,但这并不意味着温蕊已忘了如‌何优雅得体地展现自己。

        楠姐在跟造型师商量她的礼服和妆容发型时,才发现温蕊在这方面相当有研究,甚至比请来的造型师懂得更多。

        她甚至忍不住事后悄悄问对方:“所以你是不是跟了司策很多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