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用手背贴了贴脸颊,她常年病着,体温偏低,这会儿脸颊却是烫的。
黛玉走过去轻唤了一声,“大师兄,你睡着了吗……”
寻常只要有一点动静,大师兄都会很快醒来,现在无人答应,兴许是太累了。
他还和刚才一样,一条腿曲起踩在榔木上,一只手肘搭在膝盖上,一只手抱着蛋捂在怀里,靠着木柱的脊背挺得笔直,一点都没变过。
“大师兄,去屋里睡,外头太凉了……”
黛玉又走近些,伸手轻轻戳了戳大师兄,却没想到睡着的人一戳就倒,整个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翻到里侧的木板上了。
“大师兄!”
黛玉急忙翻进去,要将大师兄抱起来,抱住时立刻变了脸。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黛玉试了几次都是这样,急得哭出来,又把大师兄放在地上,伏在他心口听心跳,探了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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