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老大死前留下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后悔了，不要试图去死”。
没人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但大家直觉那不是什么好事。
……
江翎离开后，夏檀香又在原处坐了一会儿。
不多时，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走过来，在她对面落座。
“你没告诉他真相？”男人谢绝了服务员，问。
“告诉他干什么，让他像那群人一样疯掉自杀？”夏檀香反问。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刚知道那些事后控制不住情绪，在论坛和人对骂的事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反驳夏檀香。
相比他，夏檀香要冷静得多。
“他才二十多一点，连大学还没毕业。如果现在告诉他，他其实永远也摆脱不了那本要命的书，一辈子都将陷在其中，他会怎么想？”
被盯上的玩家就像走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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